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小小,是我。”门外传来陆子绯温润如玉的声音。
陆小小兴奋得几乎就要揺起尾巴,“啊啊啊,我男人来了。闫予清你快去开门!”
她右手放在自己还插着针管的左手上,威胁性地看了闫予清几眼。心想着如果他不肯开,今天她陆小小就要手拔针管让血管里的血飙到天花板上去。
正好,给这惨白的天花板增添一抹亮色。
闫予清还会不知道她那些小把戏,冷嗤一声,这才上前开了门。
入目的就是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男人,他有一头栗色短发,颜色跟鼻梁上金框眼镜正好相互映衬。此时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两只桃花眼眯成弯弯的月牙形。
他就是陆子绯,那位令陆小姐念念不忘,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