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这方世界的官员比着史书上的那些单纯的多了,徐通在京都接触了不少官员,已经隐隐感到了官场文化的雏形,他自认为处理得还不错。
哪想到千算万算,算漏一点。文官和武将的差异,或者说后方安逸生活培养起来的,自己人相处的那种圆融与妥协。和前线战士与敌人厮杀中养出的杀伐决断。
叁桓根本就没打算把问题留到明天,没有一丝妥协与圆滑,就这么单刀直入的把问题晾了出来。要不是遗族及时救场,徐通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双方都有坚持的东西,都有不可放弃的原则。一味的坚持,结果必是针尖对麦芒,矛盾是压不下去的,早晚还是要爆开。
如何化解,如何两全其美,是徐通在这段短暂的缓和时间内必须解决的。法家的术,虽然徐通不太喜欢,但不得不说,这种取巧的路确实容易走的多。
法家术之一道出自申不害,强调帝王心术,就是人主操纵臣下的阴谋,那些声色不露而辨别忠奸,赏罚莫测而切中事实的妙算。这一块现在在堡垒文明归类在了心理学和交际学。
来到澜江城后,对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徐通脑中急速闪过。他需要找出对方坚持的最核心的,又和己方不冲突的那个点,来做突破。
一点点的细节,一点点的猜测,一点点的道听途说,无数碎片一般的信息,逐渐在徐通心中逐渐拼合。拨开层层迷雾,徐通逐渐接近了真相,计划也一点一滴的逐渐完善。
心念一动,从怀中拿出三个晶册,神识微动,分别录入了三套功法。
借助佣人们撤下餐具,送上茶点的机会,不等叁桓开口,
第六十二章 口若悬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