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环伺的邯郸,不可同日而语。”
飞鹰为狗,秦军如狼,无罪的这番比喻倒也风趣,闻听此言,颜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笑容转瞬即逝,愁苦的表情很快占满了颜聚的脸。
“我正为邯郸的困境发愁呢。”
“邯郸困境么。”喃喃自语间,无罪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他席地而坐,示意颜聚坐在他旁边。颜聚也不推辞,坐在了他的旁边。
“如斯困境下,颜兄可有解决之法?”说话之人是司马无罪,原名司马然,是司马尚的族弟。当他得知哥哥司马尚无罪被贬之时,愤而将名字改成了司马无罪,其用意不言而喻。
“最近我将赵国各地的散兵集结起来,发现竟有十多万之众。”
“这是好事啊,不知颜兄为何愁眉不展。”
“司马兄弟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兵虽多,然皆是败军之兵,士气低落,急需一场大胜来提高士气。可如今的秦军犹如虎狼之师,想要大胜谈何容易。如若是武安君与令兄领军,自然有把握打一场胜仗。可我与公子葱哪有那份能耐。”
“纸上谈兵之人,亦曾献计麦丘城之战,莫非颜兄还不如那万人笑柄么?”
“后人可不会记得献计麦丘城,他们只知道成王败寇。”
“鹿死谁手,犹谁未知,颜兄不必如此。”
“你倒是会捡好听的说。”
“哈哈,颜兄就不必过谦了,想必颜兄已有办法应对秦军了。”
“方法是有,可不知道人定胜天,还是会天不遂人愿。”
秦军,帅帐之外,王翦独自站在那里,不住地向外观望,他在等
第七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