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荷的车子刚刚停稳,满是忧愁之色的薛云雷,就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薛云雷亲自为苏曼荷打开车门后,强忍内心的焦虑,依旧恭谨的道:“首座前来,未能以礼相待,还请见谅!”她虽在意女儿的状况,但面对苏曼荷时,仍旧礼敬有度。
“呵呵,薛叔叔,客气了!”苏曼荷笑容嫣然,心情大好的回应道。
长久以来,在对各人的称呼上,让苏曼荷伤透了脑筋。
无论她愿不愿意,或者是不是有其他想法,许许多多的修士都要在她面前,礼敬有度。她若坦然受之吧,心里发虚的很,她若不受吧,让这些稍显古板的修士们,又惴惴不安,胡思乱想。特别是在相互之间的称呼上,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称。
直到受到余洁的点拨后,她才豁然开朗的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余洁的原话是:“别人不会因为你的一句称呼,就简简单单的改变对你的认知。与其纠结那些,倒不如好好想想,该以何种姿态,和他们相处。事实上,别人称呼你时,多是有着自己的考虑和认知,你擅自指手画脚的纠正,即便是出于好意,仍会给对方带来困扰。与其这样,倒不如,他们称呼他们的,你就称呼你自己的。只要你觉得合适,张口喊出便是,他们若有质疑,你再解释就是。到时,就能表现你平易近人的一面了!虽然只是一个先后,但含义却截然不同!”
苏曼荷对余洁有种不太明显的依赖心理,从余洁口中说出的话,只要不是太过离谱,她都能很好的听进去。稍加琢磨后,只要没有太大问题,她都能采纳。
这一次,也不例外,刚从余洁那里取到“经”后,她转
第一百零七章 良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