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若有若无地在远方闪烁。
所有的人都盼着医生带他们走过黑暗去握住那盏灯,医生们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牵着病人走啊走啊走……就像摆渡人。
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多少次劝慰着别人,尽人事,听天命,多少次看到别人的无奈时。
劝慰着别人,听天由命吧!顺其自然吧!不过这也是最无奈的言语,可是自己是否真的如说的洒脱。
自己是否真的能听天由命,是否真的能顺其自然,与其说我们劝慰着别人。
不如说我们是在劝慰着自己,而在这里堆积了太多眼泪,太多不公。
太多无奈,曾经在医院中看到一个帅哥,他真的很帅,有一次他细胞低住了院。
他住在了我隔壁,因为病房的短缺,因为病人的多,很多病房是不分男女的。
他的母亲在旁边照顾他,他的母亲也很漂亮,这男子也就二十多岁。
一米八几的个子,护士很快给他打了升白针,我没有问他得了什么病。
他的心情也比较低落,他在低谷期一直打升白针,可是白细胞却一直没有升上来。
如今已经过了下一个化疗,他的母亲一脸的担忧,我走出了病房。
他的母亲也走了出来,转过身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间他的母亲流下了眼泪。
这种痛彻心扉,这种人间极致的痛,只能亲身体验才会有体会。
我不知道我生病的时候有没有人也这样,撕心裂肺的心疼过我,但是这是一种幸福。
他的母亲又去找了医生,医生也在尽力,可是有时候人生的无奈真的是很残忍的
第二十八章 死亡后的回忆(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