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宝宝,让妈妈看看。”
“走喽,找妈妈去喽!”而后李天翊便俯身去抱小十八,就像给李天翊上眼药似的,刚才还大哭不止的小十八,入到李天翊怀中竟然不哭了,还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看把小少爷高兴的,都笑出声了!”
这当口,当着那几个月嫂,李天翊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僵硬,把小十八抱到刘心研面前,便生硬的开起玩笑来,“我长得就那么像奶瓶?看把这小子乐的。”
由于已经是术后第二天,麻药劲已经完全过去,伤口虽没想象般那样剧痛难忍,但不时也会传来丝丝拉拉的痛感。
从没听过李天翊在自己面前开过一次玩笑的刘心研却被这生硬的玩笑逗乐了。
这噗嗤一笑不要紧,自横切面处立时传来一阵牵带感的剧痛。
闷哼了一声后,细汗瞬间自刘心研额头渗出。
“怎么了?没事吧!”见此情形,李天翊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没事,就是牵着伤口疼。”虚弱一语,又看了一眼小十八,刘心研便闭上双眼待疼痛散去。
“要不叫大夫吧。”
焦急的把小十八交给月嫂后,李天翊便附下身去,为她擦拭额头的细汗,“你发烧了?”触碰之际,李天翊这才知道刘心研正发高烧。
“快去叫大夫,小姐发烧了!”
“姑爷,这是正常现象,涨奶期都发烧,奶下来,烧也就退了。”见李天翊神色紧张,一位月嫂立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