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怎么,你也认识长叔?”
“对,他是怎么教你坎恩族文字的?”倪若水转瞬质疑道。
“嗨,我也认不了太多,长叔常常给我的父亲写信,他说已经掌握了坎恩族文字,于是在信中会附上一些,我就是通过这些信学会了一点儿。”
“噢,你的父亲是……”
“陶著。”
“原来你的父亲就是陶著,我知道!”倪若水惊讶地看了看她。
“怎么?你知道我父亲?”陶盈盈更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神情夸张得可爱。
倪若水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我是从我的父亲还有长爷那里知道的。或许你还不知道,多年前令尊可是我父亲崇拜的偶像啊!”
“是吗?”陶盈盈闻听忍不住得意忘形起来,“那当然,我父亲学问高深得很,要不现在也当不了经院大学堂的院长。”
“什么?他现在已经是经院大学堂的院长了吗?唉,如果父亲和长爷……”
“如果爸爸知道他们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从不会看脸色的陶盈盈完全没有意识到倪若水已经神情黯然,一个劲追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长叔为什么不给爸爸写信啦?”
“陶小姐,他们都已经死了。”一旁的凯子忍不住小声说道。
“什么?死啦!”她大声惊呼起来,“我爸爸还一直挂念长叔呢?怎么会死了呢?他们是怎么死的……”
“哎哟,谁死了。”倪晓伟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应声问道。
“长叔,我长叔死了?”陶盈盈大声嚷嚷道。
倪晓伟瞅了瞅她,哎呀,这个学堂老师可
20 芳心暗动的陶盈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