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水一回府,管家就告诉他陶著等他半天了,“太好了,正要找他还没来得及……”
倪若水来不及歇息,就往后院大厅走,管家却一下把他拦住了,“先生,你小心点儿,他……他情绪激动得很,张牙舞爪一副吃人的样子,我们几个人劝说差点被他打……”
“什么?陶院长一向谦和,这次是怎么了?”倪若水满腹疑惑,在凯子陪同下走进了客厅。
果然,倪若水一出现,还没来得及跟陶著打招呼,这个老学究已经忽忽若狂地奔上前,撕扯着他的衣服要跟他拼命,在凯子和一众下人的劝说下,气喘如牛的他方才罢手。
“倪若水,是我瞎了眼,”他忽忽喘了口气,开始痛斥起来,“我把盈盈交给你,是看到你老实持重,如果不喜欢她也就罢了,可你怎么能下那样的狠手,我好端端的女儿现在竟让你打得不成样子……”说着,嘴唇竟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什么?盈盈被打了,”倪若水一脸愕然,“可她离开的时候还好端端的……”
“好端端的屁,”一向斯文的陶著竟也口吐粗话,“她的肋骨都被打断了,鼻子破了,眼睛青了,手指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高兴的时候把她像公主一样宠着,现在不需要了,就把我水灵灵的女儿如破抹布般扔掉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办?休想糊弄我,拼了老命我也要为女儿讨个说法!”
“您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倪若水冷静下来,“盈盈从我这里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下人门卫都能作证……”
“你们都是一伙的,怎么能作证……”陶著激动地浑身颤抖,蓦然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抖动着。
45陶著的声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