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查到她到过你那里,所有这些都在说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冷冷地靠近匡老板,匡老板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她在离开前一定去过你的寓所,说,她到你那里干嘛?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噗通”一声,匡老板跪在了赛遁面前,“冤枉啊!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我也搞不懂她为何会到我那里去,或许……”他微一沉吟,“莫非她觉察到我在监视她……”
赛遁一愣,转而一脸狰狞,手中拐杖的一头已经死死地顶到了匡老板跪在地上的腿上,他邪恶地笑着,扭动着拐杖摁下去,匡老板一声惨叫,血从他厚厚的裤子里沁出来,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唉呀,你杀了我吧!我死不瞑目啊!”
匡老板阵阵嚎叫,但凄厉的叫声丝毫没有阻碍赛遁手中拐杖的扭动,“杀你岂不便宜了你!快说,你跟她究竟什么关系?”他面色愈加狰狞,血腥刺激了他的大脑,在匡老板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中,他竟兴奋得红了脸,难以自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桀桀得笑了起来,这笑声令屋子里的人个个不寒而栗。
匡老板终于疼晕在地上,“把他拖下去,”赛遁停下了笑声,“嗖”的拔出拐杖,拐杖下几寸长的地方浸染了鲜红的血,“关进地牢,早晚我要撬开这个老匹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