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寄信人未必是沌河省的。”
“为什么?”
“你闻闻信封。”
一股马匹身上才有的味道,“寄信人骑过马?”
“是的,送信人一定很宝贵的把信放进了别人不易察觉的靠近马身体的私密袋子里,要不也不会在信封上留下这么重的味道,更不会有这么均匀的汗渍。”
“有道理,难道若水让人把信捎到了沌河省才寄出?”
“若水?难道寄信人是若水小姐吗?”凯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一丝笑意在倪若水的脸上荡漾开去,久违的爱情似乎又找上了他。
“那太好了,看来她看报纸了,但没有上倪晓伟的当!”凯子摩拳擦掌,“先生,既然若水小姐如此支持咱们,咱们也该好好搏一搏才对。”过往圣女的影响还在他的身上存留着些许影子。
“嗯,是啊!你不是对赛遁监视了很长时间了吗?应该知道他关押囚犯的地方。”
“他常常对不忠于他的人实施酷刑,为了不招来外人的猜度,一般都在人迹罕至的郊外别墅干这些勾当!”
“那里好进吗?”
“很难!那里是他的打手们聚集的地方,防卫森严,而且四周空旷,易守难攻,我派去监视的人都在距离宅子一二里远的地方蹲守。”
“那只能晚上行动!不管怎样,都要把匡老板救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对了,你派去寻找若水的人还没有线索吗,她……我担心她会有危险!”
“嗯,我知道。若水小姐非常美丽,如果她露面,肯定会有
56匡小青的来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