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又要迷糊过去的匡老板一听到何碧青的名字,立马清醒了不少,他挣扎着勉强坐起,拿着信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看着,边看边用鼻子嗅一嗅,“匡小青,嘿嘿,小正子……,嘿嘿嘿,到家了,嘿嘿……”一时间他竟百感交集,眼圈泛红,似癫又狂的自言自语着,看的一旁的倪若水愈加怀疑起来。
“你跟何碧青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里?为何离开前她会到你那里去?”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嘿嘿,您应该知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或许何碧青的消息刺激了他的神经,匡老板此时精神了许多,又变得老于世故起来。
倪若水迷惑地望着他,“你……”
“您忘了,是我领着她跟陶盈盈去的杜府。”
“噢,知道。的确,我曾经问过你,不过仅限于此吗?”
“呵呵,还能有什么?”
“她离开前为何会到你的寓所?”
“是……是我叫她去的。”
“你……怎么叫的她?”倪若水和凯子都疑惑地望着她。
“嘿嘿,惭愧,惭愧,其实我暗地里一直为赛遁做卧底,他让我监视她……”匡老板眼神游离地瞧着面前的救命恩人,担心自己的话会触怒他们。
“嗯,后来呢?”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倪若水更关心以后的事。
“因此我搬到她后面的楼上住。”
“嗯,说!”凯子急不可耐地催促。
“后来,赛遁设了圈套引陶小姐上钩,为了他的计划不被您识破,更怕您顺着我这条线查到他身上……”匡老板舔了舔嘴唇,“他让我到他郊外的
58 出庭作证的条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