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勉强也算得上已经抱得美人归。打小,他就不是自暴自弃的人,现在更不是。所以邢娥皇这么说他,他当然比较生气。
不过,他的性格可没有把兄弟沈兵那么刚烈。他只是愤怒地注意着娥皇,激动地说:“你老是提别人过去那些不光彩的事干吗?出身不好,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这时菜已上来了两个,外加两杯饮料。娥皇呡了一小口饮料。她还是没有收敛,继续咄咄逼人地说:“哎哟,你还不高兴了是吧,你说那是你以前不光彩的事,你现在很光彩吗?是不是到杭州来公费旅游一次,你就牛逼了是吧。我真怀疑,就你们那个破学校还能组织你们几个人来杭州旅游,你们别是自费来玩的吧?你可别以为你现在就发达了,谁帮你呀?现在这个社会,你就那种出身,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是很正常的。”
她的这几句话让朱雨深又很难堪,不过也是实情,他没有反驳她。这时菜和酒水都上齐了,他摆弄着盘子、杯子。
邢娥皇开了红酒,先给朱雨深倒了一杯。她凑近他说:“讲一个笑话给你听,是关于你大姑家那傻子表姐的事。去年下半年,我到你大姑家玩,和你那傻子表姐在他们家屋后晒太阳。村上那个光根二傻来逗你表姐说话。我们当时正在吃着稀饭,我吃完了,回去添。谁知我一出来,二傻就在捂着下身鬼喊鬼叫的。你猜怎么着?原来是我离开的那会儿,光棍当你表姐的面掏出了他的生殖器把玩着。你表姐气不过,就把一碗刚盛的稀饭泼到他的生殖器上面了!二傻什么都没捞着,还被烫得半死。烫了他,他也活该!村上的那几个老光棍哪个活得像个人样啊?生活没个样子,他们的脑子也坏了。”
第8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