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在上演。
这花妈是“清倌楼”的老鸨,也是东家,是项鸿柞早年私养的外室。
项鸿柞道光十二年举人,字莲生,两应进士屡试不第,穷愁而卒,年仅三十八岁。
此人一生诗词堪绝,与龚自珍并肩,有纳兰性德遗风之称。身后家道败落,遗有则室所生的一岁幼女项纤云,无继承男丁。届时叔辈争产,母携女投靠花妈,母来到金县后因愤恨不平,仅一年间也随莲生而去。
花妈至今无生养,视项纤云为已出,项小姐才出落至此,花季十七。
一代名人骚客,家道零落,让人不胜唏嘘。
“跟我走吧!这世道将乱,还是我们山镇安静。”当张应泉知道小姐的身世之后,是倾慕?是怜悯?是喜欢?说不清,反正他就觉得,这种女子世间稀有,就应该跟着自己。
“我……”
太突然,项小姐犹豫,尽管风尘中人不循世俗,但凡事都有个过程。
“我们今时出城,往十里亭方向,在隆家客栈下榻,明天还有些商事处理,后天一早启程,若有事可与我联系!”
整整一上午都在聊,似乎是老相识,也谈丹青作画,张应泉对水墨山水,还有工笔画一窍不通,只能直接把话引到西洋画派上来,素描才是他仅会的一项作画技艺,按后世标准不怎么样。
中午时分才告辞。
十里亭面河背山,此地只有一个小村庄,村里两个月前来了两个洋教士,比特与约翰,他们出银子雇人、买建材,正忙着盖教堂,就是房顶上支个十字架的那种,叫什么基督教堂。
近年来,朝廷开始保护洋人,
第一卷 山镇 第七章 项家“清倌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