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远看不出岁数,全然就是个成年猎人打扮。
行路半日过午,山路边窜出一人,头戴斗笠,山里人的短打扮,定眼一看,正是吼六爷,他几乎还胖了点,显然伤已经好利索了。
“张少掌柜,越发精神了,换洋枪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枪看。
“六爷!”张应泉放下背囊,取出里面东西,竟然是那把只参加过一次战斗的十字弓:“你的那把已经没法修了,这把赔给你。”
“哈!赔?谈不上,若是送我,就笑纳了!”
“听说你又‘还僧’了?”
“哈!你也这么说?”他取下斗笠,依然光头:“还有些俗事未了,心有不甘,约你来正为此事。”
“需要我做什么?”
“你可能已经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山寨,这么说吧!匪有匪道,商有商路,官家亦然有官途,官商匪窜通一气,本就是怪胎,联手种罂粟三家分利,荼毒百姓,为祸苍生,天理不容!我本想眼不见为净,但这心静不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
“现下罂粟种子已全入库,正是烟膏交易的时节。我知道山寨密室在那里,摸上去,一把火,点了全部烟膏、种子,劫了库里的金银,你敢不敢?”
“干哪!切。”
“就知道你有这胆!约你不是为了拉你冒险,我就想你一定会把这十字弓带来,借弓一用就足以。”
“小看我俩,就这两把洋枪?一百五十步内,十几人别想靠近。”
“嘿!也好,跟着我,别自作主张,我也担心金银多, 一人背不动。”
一路西行,晚上
第一卷 山镇 第十四章 吼六出山〈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