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吧?就算是晕车,应该也没什么妨碍,或者,你喜欢更走过去?”
汀悦显然没有料到梁臣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她实在有些拉不下脸来,只好用委婉的措辞去解释填补她的谎话。
汀悦带着平和的笑容,巧妙地绕开方才梁臣话里头最后提议的走路那一说,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的晕车症状,“我只是轻微的晕车,坐后面的话……我会比较头疼。”
她看了一眼梁臣,又将视线落在看似应该比较好说话好沟通的炎夏的身上,她眉一挑,手指撑在她的太阳穴附近,“炎夏同学,你……应该不介意坐后座的哦?”
“我……”
梁臣也不愿意炎夏难办,只好板着脸冷冷地说,“要上车就快点!”
“哦。”汀悦得意地一笑,手肘推了一下炎夏,直接一屁股坐进车里。
炎夏踉跄了一下,顺手扶了一下车身才勉强地稳住自己的身子。她怔怔地站在外头,脑子里都是梁臣刚才的话。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不是吗?
对汀悦,如论如何他都会妥协,不管这之间的话有多难听,可是他的立场还是会动摇!对汀悦,他依旧是狠不下心。
炎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埋怨自己:炎夏,你到底在奢望什么?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还妄想梁臣真的会爱上你吗?忘记他多年来对某个女人地良苦用心,转而在你身上煞费苦心?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一块,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是什么呢?难道自己还期望一个梦里仍旧念着另一个女人名字的男人,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吗?
炎夏,别傻了!
她这么在
第44章 死鱼强词夺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