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双双死去,这样儿子也就无人可以照顾,算起来,儿子幼翎的命其实早已与夫妻两人捆绑。他不愿意承认儿子是一副短命相,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还要强行祭出三十年的寿命,那么迦礼寺将会是儿子命殒之地。
儿子幼翎平日里乖巧的形象不时浮现在陆德的眼前,他走路走的漫不经心,鬼使神差的又绕回了迦礼寺。
他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妻子口中的话,那一句“富商曲家私下里买通了大司天,在外面抱了一个孩童来顶替祭祀”深深的打动了陆德,从外面抱一个孩子回来顶替陆幼翎也许真的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他回忆起多年前自己的父亲牵着他来到迦礼寺的情景,因为人数太多,好像并没有什么人对他的身份进行过彻查,只有门口的大司天询问了自己的姓名以及孩儿的年龄后就放了进去,这么说来还是有法可依的。
他果断的找到帮忙解梦的大司天那里,恰好已经到了迦礼寺换值的时辰,这名大司天缓慢的摘下花翎长冠,露出一张不阴不阳的脸,他的眼神投射出精光,似乎能洞穿一切,神态自若,不带一丝表情。
陆德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个大司天眼里精光奕动、呼吸吐纳均匀,一定是突破了虚谷,达到了心寂俱寂的‘无妄’境界。这个层次已经不需要再靠祭命来维持修行,他们已经可以正常的饮食五谷、品尝七情六欲,除了法术高深之外,更重要的,他们重新获得曾经失去的阳寿。
陆德尝试过往这一层修炼,但终究抵不过一个情字,结婚生子也就算破了“无妄”的戒,彻底放弃了往上的修行。
陆德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最满意的就是在有生
第一章 噩梦萦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