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松动感觉到手是能活动的,手腕一翻一抛,就把长刀抛在空中翻了个花刀柄在下落回手中倒持着,手腕用力砍向抓着自己的一足。
他这刀锋利无比,切木头如切豆腐,两下就切断了两足。得到解放毛先生眼瞟到下方悬空的深渊,不敢再动另外两足,而是趁着其他的脚并钩状如小镰刀似的毒颚抓过来时心想:置死地后生,眼明手快的趁着毒颚要钩上自己时出手如闪电,一把扣住毒颚下方的肢节挣脱了还扎着自己衣肉的两足荡到了半空中。
皮肉被生生撕开的痛让毛先生忍不住冷哼一声,最是危险关头反而精神越集中,也越能激起人骨子里的凶性。
毛先生干脆的使力让自己荡的幅度加大,顺着势甩开毒颚自己迎上蛐蜒张大的嘴。
眼看他就要绞进一排排跟绞肉的齿轮似的大嘴里,毛先生脚掌已经抵上了其中两片利齿,他猛的再使力,竟是借力蹬着蛐蜒的牙比猴子还灵活的窜到了旁边的毒颚节根处,三步并两下左闪右蹬的自己又扣着机关蛐蜒的木与木之间的细微空隙爬上了它脑袋上。
这制作机关蛐蜒的人极是高明,显然连这点都考虑到了,也不知给蛐蜒装了什么东西,它竟然如同像是感应到威胁的真物,竟然疯狂挥舞乱扭起身体和长足,一扭腰竟从墙壁上掉了个头往上爬,想把自己脑袋上的敌人给甩掉下去。
毛先生吓得紧紧扣死了缝隙不说,两个脚还勾动着硬是在身体打横的时候勾住了其中一足交叉的勾紧不敢放松半点。
蛐蜒带着毛先生从墙壁翻了九十度爬到甬道上方,又扭身往下钻,迅速游向甬道近头的大石门。
它的速度太快,比刚才还
第104章 脚下世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