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轻笑一声。
两个人头蒙了好一阵才渐渐回魂,再看满室,破破烂烂的木板和地上的血迹、散落的冰块都在昭显着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他两抬脚试了试,束缚感不知何时也消失了,自由得很。
何洛跟毛珌琫面面相觑,再看血池,经过刚才那一番看似长,实则短的交手,血池的血竟往下减少了近一半。剩下的血还在轻微的翻滚着,像是发出不甘,不时有血泡冒出来又扑的一声炸破。
两人不解、疑惑得很,但都奇怪的直觉现在怕是个好时机,现在是安全的,毛珌琫赶紧抓着床柱扎在血池边缘。
血池墓门前的地虽然铺了青石,但空隙大,其中显露出来的是泥土,毛珌琫力道又大,柱子像打桩一样牢牢的钉在泥里。他一边并排隔着一点儿空扎下了三根柱子,然后将最长的床板儿举起来放到柱子上,往血池上方推动,渐渐的板子伸到血池上方,就像一个跳水的板台。
“师兄,快踩着我背上去。”
估算着差不多,毛珌琫停住了手,两手扣住留出一小截的板子边缘,弓步一站,示意师兄上去。
何洛也不说话,踩住师弟绷紧的大腿纵身跳上板子往血池那头跪趴着挪去。
这个台板仅有三根床柱和毛珌琫使力固定着,何洛一个大男人重量不轻,还加了一个鼎,每爬一步板子便晃颤不已。
下方血池里的东西许也感觉到了威胁,血水咕咕的又开始密集的冒腾,时不时便突然冒出一股细流,像小型的喷泉,直把扣着床板边不让床板掉下去的毛珌琫透过床柱空隙看在眼里心急如焚。
眼看着血泉柱要喷到床板背面,那些血泉
第156章 接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