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这么想着,人还是小心谨慎得很,又熬到两更天,真正确认莫得威胁自己的人或物了,才收了蛇笛点起了烛。
满室从黑到光明,似乎也让人心里有了安定依靠,王长贵长吁一口气,端起烛转身欲上床睡觉,却陡然瞪大了眼睛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大冷天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床上,不知么子时候,竟然无声无息坐着一个人。
这人眼瞪如牛,眼白处在幽幽烛火之下更显鲜红,黑色的眼珠子像吸人魂魄的漩涡,直勾勾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对上王长贵惊失神的那一刹眼神,忽然咧开嘴一笑,举起了横在自己腿上的闪着寒光的尖刀。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