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好,爹以后自然会千般万般回报你的,知道吗?”
听到这老家伙这样说,李小鱼也直接无视了,因为这老家伙就知道拿这句话来糊弄自己,这几天,这句话耳朵都听出老茧了,实在无感。
而且他看得出,这老家伙纯粹就是好吃懒做,什么都不会,还皮得很,估计有病,不然也不会想出自卖自身这种骚操作,因为正常人谁干的出这种事。
可是无奈啊,谁叫他当时手贱买了啊,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将这苦果强行吞下去,是出门想办法凑钱,不然,就真的付不起今天这一顿上等酒席的饭钱了。
走出门后,穿着一身破烂衣衫的李小鱼,是不由苦着脸想到,到底做什么才能赚钱呢?
打渔?
打渔是不可能打渔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打渔了,因为几天前他就把渔船连同所有的打渔工具都卖了,换成了当天的饭钱,所以还真么打渔啊……
而且就算能,也没用,因为打渔赚钱太慢了,要知道一顿上等酒席可是要一贯钱,而打渔的话,撑死了一天也就百八十文钱,根本不顶用。
但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走在枫桥镇的石桥上,李小鱼是不由越发愁眉苦脸,急的只扣脑袋,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也就在这时,忽然,他是看到,桥头走过来了一个人,这人约莫有三十来岁,中年沧桑,面庞黝黑,穿着一身短裤短袄,显得很精明干练。
同时,手里提着把半人高的猎弓,而另一只手提着两只野兔,以及一只大雁,背上的皮壶内背着十来支箭,明显是一副猎户的大半。
第十一章 引弓射箭开口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