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忌,我知情不报被陨若连带着罚也是情理之中,可我心中始终还是揪着一块疙瘩无法解开。画翼又对我道,“我也知道你觉得陨若做得过分了,鹃儿姐纵然犯戒,也不该被——只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也都不舍得鹃儿姐,但又能改变什么呢?说句心里话,如今看着那林辉堂的风光样子,陨若当日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是鹃儿姐执意出了桑沃院,又哪里真能有什么好结果?我们纵使心疼也无用,是鹃儿姐自个儿选的,又能怪谁呢?”
画翼絮絮叨叨对我说着,我只静静地看着窗外,听着那些小戏子唱着“冰弦断,便情绝;银瓶坠,永离别”,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画翼说的,大约也就是这样的道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止不住地会为流鹃感到难过,这种发自内心的可惜和痛楚是怎样的道理都无法消除的——人人都有可惜的时候,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这之中的是非曲折,又是谁能说得尽的呢?最终剩下的只有值不值得,旁人看着痴傻,自己却是心甘情愿,实难说得明白。
我正和画翼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此时忽然又听得有人叩门,画翼去开,居然是小福儿,自流鹃的事后我与他也是半句好言语都没有,这桑沃院中个个都是鬼灵精,他心里自然也是明白,今日居然能主动上我的门来找我,也是罕见。只听小福儿对画翼道,“原来是画儿姐,怎么今儿来了月姐姐屋里了?婆婆差我来问月姐姐在不在,若是在,还想请月姐姐去一趟。”
“婆婆说了是什么事没有?”我此时在里屋,画翼在外头,不动声色问道,“沉儿刚出门,我在这晒
【章七十四】井底引银瓶(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