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们走远后,飞奔到路旁的土堆后,将半昏半醒的伍真扶起。
为了尽快追上囚队,伍思召雇的是两匹马的马车,上天垂怜,伍真从山坡下滚下后,正好遇上驱车而来的伍思召和伍思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伍思召急中生智,放开一匹马,刺伤后任其奔跑出去,方才黑衣人看到的血其实是那马流的。
在无人驱赶的情况下,马不会跑太远,黑衣人见到受伤的马后就会知道是上当了。
必须马上离开。
伍思恩跟着走下车,和哥哥一起把父亲扶进车内。
“爹”
伍真虚弱的瞧了两人一眼,他认得女儿,但不认得儿子,看向他的眼神是迷惑的,多么熟悉的感觉,可是,完全叫不出名字,是谁?会是谁?
“爹我是恩儿。”
伍思召只有沉默,他离开时,父亲三十出头意气风发,京都靖侯爷,一言动乾坤,而今,他苍颜憔悴,风尘满面,撕破的衣服沾着污血和泥土,这些都是表面的,还可以说不重要,但是,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疲累,衰弱却充分地展示了他此刻的狼狈和颓唐。
岁月对他的记忆做了什么,或者,他的记忆为什么如此曲解了眼前的父亲,以至于现在的他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会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区别。
马车转进山林,开始疾驰,兄妹俩都微微松了口气,即悲又喜。
果不其然,不久后黑衣人便去而复返,顺着车辙印追赶马车。
山路崎岖,越往山里走,马车的行驶越加艰难。
掀开车帘看到黑衣人的身影,伍思恩一阵心惊
第十七章 穷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