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当政,实为天下一大害,文常此去,切莫与宦官相联。否则你必如文若一般被论者所讥。”
“志才之言,我已知晓,”钟繇道:“莫说这些,今日耀邦到访,我等理应以耀邦为主。耀邦一路从徐州而来,路上可有何光景?”
“唉,谈及此事,甚为悲痛。只因大乱初定,各地受黄巾军抄略,各地残败不堪。更有甚者人口十不存一,实乃令人惋惜。每每念及,总有一股悲愤之情。”
“贤弟忧国忧民,实乃我士子楷模。我等理应加倍进学,上报国恩,下抚黎民!”
“唉,今日不谈国事,只为把酒言欢,”戏志才言道,“诸位,当满饮此杯。”
几人遂把酒言欢,诗词歌赋,嬉笑玩乐,自不在话下。
一年来,陈容与荀彧等人时而进学,时而论道。上到治国安邦,下到家长里短,更有诗词歌赋,好不快活。陈容时不时的也将后世的一些看法提及,更是使几人大为欣喜,言道,耀邦之才,我等敬佩不已啊。自此,几人关系逐渐深厚,互为莫逆之交。而且因颍川为天下名士向往之地,来来往往,陈容陈耀邦之名也被人所知。
一日,酒会过会,陈容站起身,言道:“多谢诸位一年来对在下的照顾,叨扰以久,贤弟也该走了。天下之大,贤弟我还想多看看。”
“如此也罢,今日就当送别贤弟。诸位,我等满饮此杯。”荀彧道。
“陈兄之言,也是我之所想,如若不嫌弃,可否带我一起?”这时一年龄尚小之人说道。
“我自无意见,但不知贤弟家中是否同意。”
“无妨,兄长莫要担心。”
第三章 谯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