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作案人欺骗的痕迹,那就是这封遗书在签名处与正文的最后一行之间有一道明显的折痕,那么这说明纸张被折叠过,我想这恰恰就是为了暴露签名的部位,隐藏了遗书真正的内容。”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认真仔细的听着,也都在认真的思考,当然包括邹局、李剑。
左一鸣总结说:“对于一个女性赤裸的躺在床上,颈部存在被用刀逼迫的划伤,而且在欺骗的情况下签字,我想给我们的信息就是应该与性活动有关,黑夜中在尖刀的逼迫下脱去衣服、服药、签字,表面上看最大的可能就是作案人声称与被害人李艳发生关系,以某种理由欺骗她吃药,而对于那种特定的场合,骗她吃药的最合适的理由就是助性,对于签字我想可能就是保证不报警、自愿的意思,死者李艳为了保命,答应了作案人发生关系的要求,并且按照作案人的要求,完成了以上所有的动作。但是这一切都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实际上作案人想要杀人并不是谋性,所以我们在死者的体内并没有发现有男性精子,现场也没有发现性用品。”
“你的意思杀害邓琳的人故意嫁祸给与死者有矛盾的李艳。”唐远问。
“不错,从遗书上关于杀害死者邓琳的描述来看,与我们现场勘查、尸体检验的信息十分的吻合,那么足以说明这份遗书的制作者就是杀害邓琳的凶手。”
“现在李艳被杀了,动机是嫁祸,那么对于邓琳被杀的动机究竟什么呢?李艳是我们目前发现唯一的可疑人员。”李剑队长问。
“队长,我前后思考了很多次,发现与邓琳死亡有密切利益关系的人还有一个。”左一鸣沉声道。
“谁?”李
第二十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