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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他给孩子们交了学费之后,给家里留下一个月的口粮,扛着家里仅剩的一些大米去贩卖,将得到的钱,当做路费。
抱着要么死、要么改变的心态,独自一人,在六月份,第一次、一个人,走出这个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闯进外面的世界。
没文化的他,只能用体力劳动换取报酬。最劳累的时候,他双脚发软,上床只能靠着双手拉拽,慢慢的爬着上去。
没人知道那几年究竟是多么强大的意志让他坚持了下来,也没人知道那几年他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七年之间,他出去两次,每次一去就是三四年。好在挣到了一些钱,家里状况,总的来说,在村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要说那七年间,最让他心痛到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事。
不是夜深人静时,一个人眺望着漆黑的夜空,对远方妻儿无比的思念。
也不是他累到快瘫痪,还要逼迫自己加班,因为产量低了就要被淘汰。
更不是他在炎炎夏日,还得站在火炉旁边加班加点工作。
而是当他出去四年之后,开心的回到家乡,期待着与自己两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儿子见面时,在村子里回家的路上,看到两个小男孩,满脸激动、蹦蹦跳跳着与他擦肩而过,在说着他们的爸爸回来了,他们要去接爸爸。
却根本没能认出来,他就是他们的爸爸。
那次相遇不相识的经历,让他决心不再狠心抛下妻儿独自出去闯荡。开始学习一门技术,在家乡附近不停的奔波。虽然收入减少,但好在平时能时
第一百三十八章-杨秀山的心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