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晴雯生得好。论举止言语,她原轻薄些。她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没什么心眼,又因为手艺好,在老太太身边是个得力的,老太太当年这才把她一并给了宝玉,想必老太太就是看上了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与袭人性子互补,这才放在宝玉身边的。”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道:“宝玉虽然性格懦弱些,需要这样式的帮扶帮扶他,但是这个晴雯未免也太轻佻了些,有她在宝玉身边,我怎能放心?”
凤姐儿说道:“毕竟是老太太放在房里的,而且都放了这么多年了,若是现在无缘无故把她打发了,宝玉还有老爷那边,怕是不好交代,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十分敬重老太太的,虽然老太太已经走了好几年了。”
王夫人听了,想起前些日子似曾听过这些言语,当时自己没有太在意,现在想起来,对上这个人,心内愈发的生气,想着白日里不好发作,暂且放下,向着梨香院去了。
与薛姨妈说了会话,到了晚间,王夫人越想越不放心,到底是吩咐了一个丫鬟,让她到,把晴雯叫来。
晴雯前些日子因为晚上吓唬麝月,着了凉,身子正不自在呢,听到王夫人传唤,只得随她来。
素日里这些丫鬟,皆知道王夫人喜欢礼佛,最厌恶趫妆艳饰,语薄言轻者,故晴雯不敢出头。
今因身子几日不舒服,并没十分妆饰,自为无碍。
及到了王夫人房中,王夫人一见她钗嚲鬓松,衫垂带褪,有春睡捧心之遗风,而且形容面貌,恰是花树下的那人,不觉勾起早上的火来,冷笑道:“好个美人!真像个病西施了!你天天作这个轻狂样儿给谁看!你干的事打量我不知道呢。且
第二十九章 花气袭人知骤暖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