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典里,不会有“温柔”这两个字眼的。
二人谈笑风生,杨靖儿打理着医馆的琐碎小事儿,一切井井有条,一丝不紊。
梁清观察着她活力四射的样子,眼底嫣然一笑,这与当年的自己毫无二致,杨靖儿也给泛泛无奇的医馆带来了点点星辰,让它散发出不那样耀眼的微弱的光。
一天中,来诊病的皆是布衣芒屩,他们大多没有多少钱,有时会登记在帐,有钱了再来还上……
厚厚的账本里是善心与诚信,这些人对梁清推崇备至,感激不已,在这物欲横流的上海,也只有在这儿穷人能看得起病,梁清的仁心让杨靖儿心声敬意。
“清姐,万一他们不来还账怎么办?”杨靖儿问道。
梁清笑笑:“若是不来,就定是家中困难,比起他们,我还算能过得下去。”
杨靖儿许是在社会得染缸中待的太久了,不能理解这种善,她这种事事为他人着想的大爱也让人自愧不如。
“靖儿,你这戒指挺别致,从哪里买的?”梁清放下手中的药称,望着她擦桌子的手试探着问道。
杨靖儿听罢,面部僵硬片刻,随即下意识地收回左手,假笑到:“奥,我因为失忆,除了名字什么也记不得了,这枚戒指一直戴着,也不知从何而来。”
“失忆,来我看看。”梁清还没说完就把她拖到看诊桌前,准备把脉,杨靖儿“嗖”得收回手道:“没事儿,我在慢慢地恢复,一定会想起了的,就不劳烦您了。”
她刚要起身,便被梁清拉了回来:“没什么麻烦的。”
梁清的指间轻触她腕间的脉搏,闭上了眼睛,杨靖儿
第五章 总不能一直穿奇装异服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