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他呢,我比你们还在乎他以后的成就。”
“敖帝?”一道乳白的虚影在鱼线上缓缓浮现,虚影弯腰驼背,手持鱼竿,背上挂着一副模糊陈旧的太极图案,一脸的随意。
血妖子站立虚空与他平静对视,两人下方,挣扎的蓝色虚影在鱼线的束缚下面露痛苦,渐渐安静下来。
“但是,你好像说晚了。”国师苍老的面庞缓缓露出。
“不,没晚。青莲儿在他身边,她应该采摘了尚未成熟的七光花,并且有花粉渗入她的肌肤内了,她体内若有灵力还好,没有灵力,你懂的。”血妖子面露邪笑,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经历两次束缚再苏醒,说不定不需要你的后手了呢。”
国师面色古怪,“七光花?”
国师干咳几声,手指轻轻掐动,神妙的气息在指尖弥漫,时不时缓缓点头,仿若在推算着什么。“可行。”
血妖子邪笑两声,“老姜,你该不会还是个老处男吧?”
“滚。”姜国师怒喝一声,鱼竿甩动,将血妖子甩出识海空间中心,鱼竿前端亮起乳白色的光芒,将南宫凡整个识海空间笼罩,浓浓的道意四处弥漫。
血妖子在识海空间边缘才站稳身体,神魂往外探去,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挡了回来,怪笑两声,“老姜,我怎么看你都像恼羞成怒,你不让我看活春宫,你这老处男是不是要自己偷看?”
血妖子头顶浮现一座乳白色的大山将他镇压在原地,隐隐还能听见他的嗡嗡声,但已无多余的话语从他寂寞几十亿年的嘴中传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姜国师站立在蓝色盘膝的虚影身旁,
第十九章 也是黑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