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间明白,这一切其实都是不重要的,抑或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重要的,甚至是没有意义的,他突然想起了风眠谷地下的那一次旷世奇遇,所悟到的道理虽与此时不尽相同,但终归似乎是有异曲同工之处,在这里的感悟中没有对天道的无上敬畏,有的只是对自我意义的领会这世上本就是没有意义的,而对于自身而言,你觉得他有意义,他就有意义,无论这件事情在物质或者精神的衡量中是怎样的,在你的世界里,你就是一切价值的唯一标尺。
“这就是云镜仙子所说的方向吗”
他呆呆地跪在蒲毡上,静静地想,那个将自己神魂寄托在丈夫残躯上的痴情人。虽然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云镜仙子所说的方向具体是什么,但他对那方向的猜测终归是有的,他不敢想一个人若将自己的全部身心皆献祭于所谓的爱会是一件怎样可怖的事情,但他觉得云镜仙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那最后一点温存的可怜人。
凡人们常说,情到深处不能自拔,仔细想想,身边这般人等还真是不少,云镜仙子、老桑树、父亲、宇文丰都甚至
是星流云,他们都在用某一种自己特有的方式将所谓的爱进行索取和施予着,就像流动的活水,爱的流动此时使他们在萧聪心里的形象莫名其妙地变得鲜活了好多,而相比之下的,是他的形象在自己心里变得愈加干冷的单薄。
也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父亲当年对自己的调侃,
“进了回天道轩,还真把六根给灭尽了,以我看啊,你这六根怕是还没生出来,不急,慢慢来,会有那么一天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戏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