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已成夫妻,你的侄女便是我的侄女,你的所有事情都与我魏启年有关。暂且不提你的病,赫兰侯爷能几次三番的请到莫神医,我魏启年同样会将他请到将军府为夫人治病。夫人,你我已是夫妻,我魏启年即便拿命换你与月儿都愿意。何况你所说的这些琐事?不说了,歇息吧!”魏启年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忽然被她几句话给扰乱了心智。
就因为她说这些话,让他不自觉的有了一种惧怕,惧怕她所说的这些事情会成真,惧怕她一语成谶,由于自己的贪心而让她犯病让她在自己眼前消失。
这让他这个从来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将军,倍感心虚。
他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不简单,能将自己的生死说的如此随意,可见她已将生死看的很淡。
就因为将生死看的很淡,因此也就没有别的女人那般矫揉造作,她想与他假戏真做,她就毫无顾忌的与他说了出来。明知他带她来侧房就是为了与她行夫妻之礼,她也毫不犹豫的遂了他的心意。
到此刻又将自己目前的境况毫无保留的讲与他听,完全是一副听天由命的姿态。
他知道她的无奈,但是他却无法坦然接受这一切,因为他觉得自己与她的故事今夜方才开始,现在她就如此郑重其事的对自己交代她的将来,有点残忍,有点为时过早。
赫兰琴抬头望了望他,用手摸了摸他不无粗糙的脸颊,想起方才自己居然丝毫没有反感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不由得有点娇羞,再次将脸闷在他臂弯里,静静的听着他胸腔里结实有力的心跳,轻声叹了口气:“将军,不说不开心的事了,我有些困,我们睡吧。”
第三十章夫人嫌弃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