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约会呢?所以他认为,那只有一种目的,就是愿意跟他有实际进展。是不是他的想法很粗暴,很简单而且有些自恋?当然,这种处事原则下,成功效率怎么样,也许只有老王自己心里知道。
“这就像钓鱼,”老李又在推销他的追求女孩儿技巧,“你所谓的那些原则都是行不通的,即便偶尔能钓上来的也只能是死鱼烂虾,所以啊,还是要象我这样,慢慢来嘛,我享受的不是得到几条鱼,而是享受的钓鱼的过程。”老李显然不屑于老王的快餐理论,而且他认为不可行。
“你就慢慢钓吧,这都两个晚上了,鱼毛都没钓到,快点往下说,尽量简化钓鱼过程,直接就说你跟鱼躺在一起那段。”
“催也没有用,我说了,我在乎的是过程,所以,我描述也主要是描述过程啊,哈哈。这可是你不对了,我都讲的口干舌燥了,该你了,那天晚上上了没有?你这胃口给我吊的,今天一天我都在想你跟冬河那事。你先快说,不许说你俩躺尸一晚上,然后故事结束哈,不然,我这次同学聚会就跟大家讲,你当年想追咱们班花秦丽娜,搞你个名誉扫地!”
“你这鬼!”老王拿他没办法,“非逼我编啊,不就是编小说吗,谁不会。”其实王海运知道,那个故事不用编,而是有着真实素材。
长沙那个寒冷的冬夜,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很大的风,卫生间的窗户没有关紧,也许根本就没法关紧,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有小太阳保护的小屋,显得静谧而温暖。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静静地躺着,王海运表现的很规矩,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让老王真的想到了那个词“躺尸”。他没有睡着,借着
第25章 冬夜躺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