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努力睁眼去看，又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先是在夜空中跳跃着，更像是浮在夜空中，下面是一团一团黑糊糊的树顶，还有北方农村的那种常见的平层屋顶。很显然，这就是在老家村子的夜空，这种梦境多次在王海运的梦里重现，他屏住气，慢慢地向下落，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周围十分空旷，什么都没有。他先是降落到好像是自家院子的那个老榆树的顶上，树枝、树叶都十分繁茂，就像电影卧虎藏龙里的场景一样，他匍匐在树顶，随着树枝、树叶颤颤巍巍地晃着。过了一会儿，他纵身弹起，又跳到自家的6间砖瓦房的房顶上。然后，老王很熟悉地顺着斜靠在房檐上的红色的铸铁梯子爬了下来，来到自家院子里。家里的一切都跟自己以前在家时一样，偏房挨着柴房、墙根上的柴堆、煤堆、高高的围墙。梦里说此时爹娘已经在东侧的正房里睡下了，其实，梦里老王也提醒自己，爹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西侧的三间正房里，说是媳妇儿带着儿子也刚刚睡着，象往常一样，以前老王回老家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在他的梦里也是这个样子。
刺眼的月光把院子的空地照的雪白雪白的，像是白天，但像是阴着天的白天。破旧的院门用铁链子从外面锁着，老王把锁着的院门扒开一条缝，外面的巷子幽深，被月光照耀着，渗着白光，有点恐怖的气氛。这时，从巷子远处走过来一个瘦瘦的高个子，慢慢地在向着他家的院门靠近。在月光下，来人拖着长长的影子，他的周身是白白的，而他的影子是长长的黑色，象是一个人和一个影子，也象是一白一黑两个人，难道是黑白无常？老王偷偷地望着门外，恐惧在梦境中向他袭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找地方躲一躲，但，他的脚似乎是被定在
第29章 恐怖梦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