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念死志。此志之缘起,鬼哥心内难辞其咎。
如不来北屿,则不会与她相遇,自然也就没有问心山那一行,自然也不会负上那等伤势。此后一系列的不幸,她也许都可以避开。如果她没有看见那卷阴阳经,也就不会领悟这等以自己魂根为代价的至强封印,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即使两道交战中兵解,她仍是有机会转世重生的……
可是……有什么用啊?现在才想到这些有什么用呢?
鬼哥坐在冷风里,呆呆的出神,从入夜又到黎明。当天光又开始放亮时,牧兰衣醒来了。
“我睡着了吗?”牧兰衣轻声问,中气似乎略有恢复,脸上竟也显出轻微的红润。
鬼哥转而笑道:“是啊,睡的蛮香。”
牧兰衣亦笑笑说:“我就说是你的三真魄力太强,昨日迫得我透不过气来。果然,休息一夜便好多了。”
“你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大概是这样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鬼哥点了点头。
牧兰衣又问:“你伤的也很重,散去三真之体影响应该也很大吧。”
鬼哥哈哈一笑:“便不聚三真,我亦有空尘阳骨大德金身,些许皮肉之苦能耐我何。调理了一整夜,基本上恢复了。”
说得风轻云淡,可实际上玄华大士的一式玄术岂易消受。鬼哥的手骨臂骨折损之处至今都不曾复原,其内还有丝丝缕缕的余力时时动荡,传来折骨抽髓一般的剧痛,极其难以恢复。亏得他对于疼痛的承受力极强,抱托牧兰衣的双手不曾有半点颤抖。
“当时情势危急,我只能尽量将道藏向东挪移。”牧兰衣努力的
五一一章 故城余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