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两人——也以低价出让了一些股份,甚至还有一些船只给潘益。”高陌翻着手里的账册道:“港口股份的价值大概有十一万两到十三万两左右,而船只的市价则更高一些,约莫有十七八万两左右。加在一块,差不多可以按三十万两来算。”
“这么大的手笔?”高务实也不禁有些吃了一惊。
三十万两啊,朝廷国库一年收入的二十分之一了。这笔钱如果节省一点,甚至差不多够打一场滇缅之战(只算朝廷花费的部分)。
“这是哪两家出的钱?”高务实正色起来。
“王锡爵、徐学谟。”
高务实一愣:“王锡爵?”
徐学谟是这次潘晟骚操作的最后受益者,他参与其中不奇怪,高务实刚才已经在心里估计到了。不过王锡爵……他为何也掺和了一腿?这家伙不是在家里丁忧,甚至还莫名其妙的跟王世贞那个自称成仙的女儿学什么仙家妙术去了么?(注:此事前文有述,为史实,正史有载。)
高陌只是简单地回答道:“是的,老爷,正是王锡爵。不过不是他亲自操办的,但也没什么差别——负责此事的是王家的外府大管事。”
难怪“涉案金额”高达三十万两之巨,王家多年前就已经是苏州首富,家底之厚用脚指头都能想象一二,肯定不差这三十万两——这可是苏州啊,以一府之地交了天下田赋将近十分之一的流金之地。苏州首富得我成色如何,那还有必要怀疑吗?
高务实甚至怀疑蒲州张家搞不好都不如苏州王家有钱,毕竟垄断长芦盐场虽然很厉害,但张家在商界崛起的时间却比王家要短一些。这财富积累总还是要时间的,
第1163章 大危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