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突破口。
以朱翊钧对高务实的信任程度,你污蔑高务实什么玩意不好,你要污蔑他谤君?
哦,你说你弹劾的是高务实毁谤后来的皇帝而非今上,那我倒要问一问了,后来的皇帝是谁啊?皇上现在连太子都不肯立呢,你指望皇上现在会关心这茬?
更何况,高务实现在的职务是什么?
户部尚书?对,没错,但是……还有呢?
他是太子太师啊!你们就这么不把加衔当乌纱帽看吗?
人家是太子太师,连批评太子都是职责所在、分所应当的正经事,奏疏里提一句担心皇子们将来教育成效的话,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话,甲能说而乙不能说,这再正常不过了。就好比你是当爹的,你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自然无可指摘,但倘若别人跑来说你儿子是“犬子”,你不要气得想打断他的腿?
所以,高务实顶着太子太师的帽子说这句话根本没有问题,如果非要说有,那也只能是在他完全失去圣眷之时才能说,因为那种时候就好比严嵩倒台之前——皇帝已经腻歪了,根本不想再看到他。
可是,高务实失去圣眷了吗?皇帝腻歪他了吗?
没有。不仅没有,事实上从皇帝亲自宸断任命他为户部尚书这件事就看得出来,皇帝对他的依赖程度其实反而更高了。
申时行很清楚自己作为心学派当代党魁的压力来自哪里:年轻的皇帝陛下一门心思要完成二祖列宗未尽的事业,覆灭残元,消除北疆最后一点军事威胁,混一寰宇,处中国而治万邦。
然而要达成这一目的,最重要的事情归
第1312章 不与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