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高端的茶楼里头,由许国的一位门生包下了独层,双方在那里举行了一次会晤。时常将近一个半时辰,名义是赏析一副赵孟頫的作品。
这让高务实有些忍不住摇头,看来沈鲤因为调职一事,也对自己有些疏远了。
事实上这件事高务实真的挺冤枉。让沈鲤调职又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是皇帝实在觉得沈鲤不适合呆在这个位置上。此时此刻的户部尚书必须得有新的举措,能够在不激起大规模动乱的前提下显著提升朝廷岁入,而这件事在皇帝看来只有高务实有能力办好。
但这种事光讲道理是没用的,因为在沈鲤看来,这样的调职就如同打脸——皇帝的举动相当于是明白无误地昭告天下:你不如高务实有用。
这谁受得了?哪怕它是事实,也不是人人都能坦然接受的,何况沈鲤已是朝廷七卿之一,其地位已经非常接近阁老了,忽然被皇帝如此当头一棒,换了谁都不好受。
然而,正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沈鲤这样的官员不可能因此去指责皇帝,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心怀怨望”。于是,高务实只好代为受过——谁让你是当事人?你凭什么比我厉害?
哦,不对,应该是你凭什么让皇上觉得你比我厉害?
事已至此,沈鲤心中的“怨望”显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轻松化解的,解决这一问题需要合适的契机,但此时契机显然还未出现,高务实也只能姑且听之任之。
至于许国得到沈鲤的支持之后会不会实力大增,打破此前实学派内部“高强许弱”的大格局,高务实倒还不是很担心。
许国也好,沈鲤也罢,两人都是嘉靖四十四年乙
第1320章 三请高司徒(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