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被吴淞江河堤工程一案所牵连,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他心里始终决定不下来。
最终还是申时行忍不住先开口了,而且一改往日的风格,出口便是定调:“河堤一案不过眼前小患,辽东争锋却是长远之虑。”
王锡爵眉角稍稍一动,但并未出言反驳,当然也没有直接表示赞同。
申时行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道:“元驭兄,你向来是明白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之所以始终不发一言,我料必是家中有不肖之辈掺和进了吴淞江河堤工程一事。这人多半还是直亲,使你不便轻易挥动慧剑,然否?”
王锡爵何等聪明人,一听就知道申时行是在给他找借口,甚至是在给他指明一条出路。
什么家中不肖之辈,那不过是说辞罢了。吴淞江河堤工程一事发生在他王锡爵本人还在苏州的时候,上万两银子的大事不可能不经他这个家主的首肯便有人敢擅自接下,申时行这么说明显是说:你赶紧找个人顶包!
但顶包也不是那么容易顶的,尤其这上万两银子的大事,顶包之人可不好找。所以申时行干脆说得更明白一些,指出此人“多半还是直亲”——直系亲属才可能有这样大的权力,这样大的胆量,在他王锡爵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这些事来。
这样的好意王锡爵不能不领情,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苦笑着点了点头,叹道:“从回乡照顾老父到丁忧在家数载,锡爵一心尽孝,家中之事几近撒手。谁知这一来,便叫小辈们惹出偌大的祸事,乱我国法,坏我门风,实在叫我既惊且怒,痛惜不已!”
申时行也不问王锡爵这“小辈”是谁,只是道:“大义灭
第1370章 南察风波(卌二)决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