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敌人,可高司徒这边却也未必能算得上朋友。他始终还是坚持等待皇后嫡子的,方才还对我直言不讳地说起过……诶,你说他这脑子里又是怎么打算的?
王锡爵他们认为朱常洛生母不得势,日后便于控……影响,可皇后若是诞下嫡子,这难道高司徒就有办法影响了?”
“这个嘛……倒是难说。”庞保思索着道:“你可记得高司徒是如何深得皇爷信任的?”
“此事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自然是因为做了皇上十多年伴读才如此圣眷超隆的啊。”郑国泰立刻回答道。
“不然……哦,咱家是说,不止如此。”庞保道:“除了他这些年立下的数次大功之外,还有一点绝对不可忽视,那就是昔日高文正公乃是皇爷做太子时出阁读书的文师(指高拱当时与武臣勋贵朱希忠同任太子朱翊钧的“知经筵事”),也就是说,皇爷的第一位‘帝师’其实便是高文正。
那么国舅您想,以当前朝廷的局面,包括天下文臣在皇爷心目中的地位,一旦将来储位定了下来,谁会是这位小爷的文师?”
“哦……我明白了。这文师看来只有高司徒的机会最大,其余人等恐怕都得靠边站。”
郑国泰眼珠转了转,忽然又一下子睁大了,道:“哎呀,我说他怎么如此老神在在,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敢情他早就知道了这一点——甭管是谁最后做了太子,对他而言都大差不差,反正第一任‘帝师’肯定是他没跑!”
“国舅爷法眼如炬,咱家也是这么看的。”庞保随意吹捧了一句。
郑国泰倒也不是很在意他这话,只是苦苦思索了一会儿,道:“那以庞公
第252章 借力打力(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