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最重要的方面都不具备干涉的能力,也就谈不上拖后腿了才对。
且慢,李如松到底还是心学派的人,难道……不对,李如松不是李成梁,他考虑政治问题比李成梁简单得多,让他放弃立下如此大功的机会来和自己捣乱,他肯定不会干。而以李如松的脾气,如果王锡爵真要强迫他,没准这位爷直接反出心学派也说不定,以王锡爵的智慧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内部没有破绽,难道是外部?高务实心中一突,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但又觉得不可能——王锡爵再怎么说也是朝廷阁臣,同时他也没在边镇干过,不应该也不可能联系上图们,搞出惊世骇俗的通敌操作。
高务实冥思苦想,依旧不得其解,暗道:这就奇了怪了,各个方面都不可能,王锡爵还有什么办法好想?总不可能扎个小纸人,打算在家咒死我吧?
王锡爵当然不会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别看他在苏州时似乎也相信了自己女儿“得道成仙”,但那其实只是为了掩饰女儿精神异常而故意为之。想他王阁老堂堂一个心学派的当世大儒,“子不语怪力乱神”的道理难道还要别人教?
事实上,王锡爵虽然不出意外地正在想方设法让高务实不能赢得这次战争,但他此时面临的阻力却很大,以至于他能做的事情也着实不多。
这里头还有个相对比较异常的情况:申时行虽然也认为高务实一旦此战获胜,将对心学派带来极其巨大的挑战,但他却不同意王锡爵想法子让高务实战败,他只同意让高务实“难获其胜”。
战败和“难获其胜”当然是有区别的,调动六十万大军却战败,那通常意味着官军遭到了巨大的
第276章 伐元(九)隐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