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的门生。高务实左看右看也没找到沈鲤,不禁有些意外。
许国今日一身青衣布袍,应该是刻意为之,不过也的确显得洒脱,见高务实神情如此,知道他是在找沈鲤,便笑了笑道:“日新若寻龙江则大可不必,他这人你是知道的,当年恩相若不相召,他便是连相府也不主动前往的。”
高务实也笑了起来,点头道:“也是。龙江师兄昔日曾有一言,‘国政绝于私门,非体也’,自是素来少与同年交往,甚至每年只在祭孔之日才主动登门拜见家伯父……”
他顿了一顿,叹息道:“皆旧事也,不可复追。”
“既不可追,何必要追?”许国现在倒似乎无官一身轻,久违的豁达回到了他的身上,眯起眼睛淡淡地道:“旧事旧人终有去时,便如那大河之水东去入海。后人与其感慨其一去不回,倒不如少些执念,多思治水之道,反倒利国利民。”
高务实略微意外,觉得许国一辞官,倒显得更像是个真正的“实学派”了。不过虽然心中有这些想法,但还是出言附和,道:“颍阳师兄教训的是,小弟定当谨记。”
“教训?”许国闻言哈哈一笑,摇头道:“这天下谁能教训得你高日新!”
高务实不知他想说什么,只好陪着笑,答道:“师兄这话也是教训。”
“不,我只是说,没人能教训你——这句话本身也不是教训,惟陈述事实尔。”许国长舒一口气,道:“日新,你我这几年颇为见外,我知道,你也知道。但我今日已将回乡,有些话反倒可以明说了……”
高务实正色道:“师兄但有指点,务实定当谨记自省。”
这
第277章 援朝抗倭(十七)新的时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