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如兰听自己的爹爹不愿找星罗商会的麻烦,立刻就不高兴了“爹,你不疼女儿了。”
范壑连忙伸手拍了拍范如兰的肩膀,似乎在安抚“兰儿,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留着我的血脉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疼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话一出,范如兰肩膀微微一抖。
仿佛想起了曾经范壑用毒虫验证他们两人血脉之事。
最初,她也曾很爱自己的娘亲,心疼她娘亲。
记忆中爹爹总是不在家,回来之后便喜欢喝酒,然后打骂自己的娘亲。
每次父亲离家之后,娘亲便一身都是伤,有时候爬都爬不起来。
但是直到娘亲被杀之后,父亲便将曾经对她的打骂全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那些话蚕食了她的心,让她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是该死。之后,父亲还用毒虫在自己身上做了无数的实验之后,那爱便转化成了恨。
但是验证了血缘之后,父亲再也没有打骂过她,对她特别的好。
现在想想,她唯一感念那早就记忆模糊的女人唯一的一点,就是幸好自己不是她偷人生下来的孽障,否则她早就也随她一起死了,甚至死的更惨。
“你放心,周桓做出有伤我女儿的事情,那么他的父亲母亲便是教子无方,自然是该死;而他的兄弟姐妹,同是那败类父母教出来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也该死;而他家里的丫鬟仆役,为了要对自己的主人尽忠,自然是也该随他们而去。”
这话一出,范如兰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爹爹可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范壑道“这是自然。”
第两百三十八章 一死,一生不如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