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书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然是理亏,但是那又如何。这个人是他的太子,他可以决定他的一切。他的地位,婚姻,甚至是生死。
话落,慕容书放下手中的奏折与笔,似乎是在等着他跪下。
可惜,并没有。
慕容卿站的直直的,姿态从容而骄傲。
“父皇,我需要一个解释。”
慕容书假意不懂“解释什么解释”
慕容卿手一拍,秦霜便压着赵振来到了书房。
此刻,赵振的双臂已经没有了。他一直没有止血,那鲜血几乎快要流尽,若不是身上的修为护着,此刻他怕是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皇,皇上”赵振看见慕容书,连忙向皇上求助“皇上,太子殿下阻挠我等焚烧云家军的驻守地。”
慕容书皱着眉,将手中的奏折拍的重重的“卿儿,胡闹。让你去找药材,你自己跑回来已经是大罪。现在又做下这样的事情,让朕如何能够饶过你。你简直不像话,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慕容卿看着慕容书,就这般站着,似乎像是一个清醒无比的路人,看着台上的跳脚小丑演戏。
过了良久,才开口“父皇,所有感染瘟疫的人家都被你烧死了,还需要儿臣找什么药材。既然不需要找药材,我先回来,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至于云家军,父皇可还记得曾经在云河战死,云义为了战事,独留妻子一人在家病逝之时,父皇给云家的承诺。”
这话一出,慕容书脸色苍白。
为帝王,空口承诺是经常会说的话,为了稳定臣心。
都道金口玉言,其
第两百九十八章 解释,伪造兵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