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奇道:“你没这个意思那就有趣了,姜太虚以师礼敬我,你却说我是忽查尔的门人,呵呵,你到底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姜太虚有意见你李家莫非认为姜太虚眼瞎心不明,会以半师礼拜一个忽查尔的门人”
李青简直气急败坏,连声否认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莫要血口喷人”
林宁笑容敛去,目光清冷,看着李青道:“哦,我明白了。你李家忌惮姜太虚的身份,虽然对他不满却也不愿直接对付他,所以才故意设计宁家。你明知道我和宁家的关系,所以才如此羞辱我,以间接达到羞辱姜太虚的目的。你李家真是卑鄙啊,为了对付姜太虚,不惜牵连无辜。宁家一门病弱妇孺,你都下得去手。听说李家有人在稷下学宫当长老,圣人以仁礼为经义之核心,你李家空为儒圣子弟,行事却如此恶毒下作。莫非,也是南宫之流”
李青想过林宁难对付,但没想过这么难对付。
这样一个少年,嘴怎么能这么毒
他不过无意间见到宁家大丫头的模样,觉得颜色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又打听到她的为人,觉得李家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来管家,操持家业,这才动了心思。
和他娘的羞辱姜太虚有个鸡毛干系
这也能牵拉胡扯上
真传到姜太虚耳中,谁知道他会怎样想
这种事要是坐实了,不用别人,他老爹都能活生生打死他
稷下学宫宗师多在苦修中,无事连学宫都不得擅出。
除非有职责者。
能捞到一个长老位,简直是天赐良机。
尤其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 毒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