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需担忧拘束。”
林宁笑道:“圣人之仁之礼,之善之慈,非为我一人也,乃天下苍生之仁之礼,之善之慈。姜兄,你所差者,便是夫子之大仁大礼大善大慈了。”
此言一出,夫子山上忽然荡起了钟声。
姜太虚原本略带茫然的面色骤然一变,目光有些骇然的看向林宁,失声道:“此圣道钟,二十年未鸣,今日竟为林郎君而起”
林宁却有些羡慕的看着他,道:“不是为我而起,是为姜兄你而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夫子待你,何其厚哉。”
之前周围围上来见识林半师的学宫弟子闻言不解,这圣道钟,怎会是为了姜太虚而鸣
倒是几个白发老者,看了眼姜太虚身上渐渐沉稳下来的气息,目光复杂。
夫子若肯如此待他们,他们未必大道不可期
姜太虚深吸一口气后,朝山上一礼。
然后转身,再对林宁半礼。
林宁避让开来,还了一礼,然后就见姜太虚目中向道之心愈坚,朝他一伸手,道了声:“请。”
“子渊,汝可明白林小友方才之言”
夫子,白发白须,布袍麻鞋,虽平平无奇,然白眉下双眸清明,面带薄笑,慈蔼似家中老人。
然而不知是否先入为主,林宁总觉得,这份慈蔼之下,依旧是视苍生为刍狗的淡漠之心。
相较于忽查尔,更可怕。
他与姜太虚齐齐躬身行礼罢,道了声:“晚辈不敢与夫子为友。”
夫子却只是淡淡一笑,颔首之后又看向了姜太虚。
姜太虚略略苦涩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人所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