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哪啥?太残忍?不厚道?”说到这里唐棠翻了个六亲不认的白眼:“这时候觉得我残忍了?瘸子那年要割了我的丁丁泡酒不残忍?你们村里人情愿把我困死山上,也不让我下山不残忍?”
“糖糖,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哪个意思?”唐棠一肚子火:“以后再这么说话,小心老子跟你绝交!”
“绝交是吧?”翠花冷哼一声,开始揭短:“我问你,六岁那年,你遛进村里偷看寡妇清洗澡,被发现后躲进我家,是谁为你扛下罪名,被我爹揍得连瞎子老魏都认不出我?”
“九岁那年,你给老魏的驴子下春药,害得那头驴浪叫了一天一夜,又是谁替你挡下了老魏的滔天怒火?”
“十三岁那年,你偷瘸子地里的番薯被逮个正着,瘸子要剁了你的小丁丁泡酒,是谁冒死爬进瘸子家,偷偷把你放出了村?”
“十六岁那年,你亻……”
“行啦行啦!不绝交不绝交!”见翠花一件件扒拉出自己的“光荣事迹”,唐棠老脸通红道:“你看我都这样了,能不能先送我回山,等有空咱们再忆苦思甜?”
翠花冷哼一声,架着唐棠胳膊,沿着一条青石小路上了山。
上山之路名叫“青云”,取“青云直上”之意。
青石尽头有一座恢宏山门,山门后边有一座书院,书院里住着一位一年到头只穿白衣的读书人,那就是唐棠的师父了。
当然,唐棠可从没承认过这个成天只知道把自己关进书房画女人的废物是自己师父。
至于唐梨为什么只穿白衣,唐棠也不知道,也懒得问。总之,
第2章 老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