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干咳两声,道:“我辟谷多年,早已不食这些人间烟火,你,嗯,就不用客气了。”
苏澈听到“辟谷”二字,眼睛一亮,筷子顿了顿,小心问道:“甘化师兄,咱师父叫什么呀?”
“家师道号真虚。你尚未入得门墙,师兄这二字我可不敢当。”
“是是是!您教训的对!那咱们有没有其他师兄弟?”
“家师座下,如今只有我这一个徒弟。”
“那真虚道长有没有师兄弟?”
“没有。”
“看来是一脉单传呀!那是哪位祖师传下的道典?”
“师尊乃是自悟成道。”
“师尊果然厉害!可不知清屿山是哪座仙山?总觉得在哪听过似地……”这时候苏澈真正想说的是:“我靠!这门派才两代两个人?太寒酸了!这清屿山不会是你随便哪个小山头忽悠我的吧?”
“哦,这个啊!清屿山名字里有个‘山’字,其实是个岛屿,位处东海,名头并不如何响亮,你不知道也是应该。不过与它相邻的另一个岛,或许你听说过,叫做蓬莱仙岛……”
“咳!咳咳!”
“吃饭就吃饭嘛,说什么话呢?这下呛住了吧?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吃完了。您看咱们这就动身?”清屿山竟在东海!邻着蓬莱……仙岛!
“那走吧。”
“走……着去?去哪?”
“哦,很近,城北三十里有处桃林,就在那里。”
三十里路,走着去?还很近!苏澈呆了好一会儿,木然道:“是不远……”云
16 斗法(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