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而来,必是有心炼气学道。我且问你,为何学道?”
苏澈心思急转,为何学道?
财富?权力?力量?这些小苏可不敢奢望。即使心底深处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可说出来岂不是断送了大好机会。当还要立牌坊呢!
求道悟道?可若这么回答,真虚真人必会追问求的什么道、悟的什么道……苏澈自知年幼学浅,连“道”是什么都还说不清楚,哪里能够答得出?
这样的话,还不如老实交代,自己只想治好身体的隐患,如果能的话,再求一求长生就再好不过了……
哪知诸般念头刚在小苏脑袋转了一圈,真虚真人就道:“你先不必答,听我再言。学道艰辛,居于深山、海岛之中不接人世,十年百年弹指瞬间。如此,我再问你,可愿舍得世间情恋?可愿舍了一世血脉至亲的缘分?”
苏澈愣在当场。
万云来端望了苏澈片刻,收回目光,忽然扶额叹道:“人间好,不为繁华易逝,只因俗缘难割。二位修的是大道,多有劫难,这桌上的果物就留下吧,日后或有用时。在下修的只是长生之道,对道法一窍不通,就不留着现眼啦。”说罢,便领着何胖子离去。
墨方子忙道:“万先生,恕不能相送,来日畅谈不迟。”
真虚真人也稽首拜别。
送走了这两人,真虚真人对苏澈道:“观你面相,我已知你心性五分,确实适合修道。只是放不下尘世因果,大道难成。我便与你十日决断,想好再来找我。”
说罢,真虚一挥袍袖,苏澈只觉暗力涌来,顿时昏昏沉沉。清醒过来时,他已回到长街转角,昏月依然是昏月
18 斗法(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