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搁下杯子,冉铭揉着发疼的脑袋,好一会儿才有了些精神。
“死人苏澈!你是打了鸡血还是吃了脑黄金?每次考试都是至少提前半小时交卷,每次扣完作文和政治的分数后都几乎是满分!还让不让人活了!”冉铭发疯似得地将自己头发抓成一团乱。
“你总不会是收了条小鬼,让它帮你作弊了吧?”冉铭恶狠狠的想,不过又马上推翻了自己的判断:“要真是这样,我也该能发现。”
想了一会儿,冉铭心烦意乱地合上书,一脑袋扎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出了声,喃喃自语道:“还是去年的时候好玩,隔两天就能欺负欺负他,敲诈来一顿饭。”想到那时候苏澈每次出血,都苦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冉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嗯,比不过就比不过吧!反正进一高也是没问题的。秦凝那丫头说你似乎还是一个人住?等考完试,本小姐什么也不干,有的是时间欺负你!唔,想个什么借口好呢?”
夏日的月亮,比起秋月来,光芒中少了些清冷皎洁,多了点朦胧柔和,仿若梦中幻境。
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将一池碧荷轻抚,秦凝怔怔发呆。
女儿家的心事本就难以捉摸,十五六岁的少女心事尤甚,有时候连自己也说不清的。秦凝就说不清自己的心事,她只能确定一点,就是这心事的起源,都在苏澈身上。
第一次见面,他大概压根就没注意到我吧?不过那次他真够威风也真够狼狈的,一下子就打晕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坏,本来以为他能够大发神威呢,可一转眼就被人围着打。秦凝呆呆地想着,他似乎
41 事若平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