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像你脸上的面具？”看着那静静的躺在木盒中的金属书页，小丫头蓦然抬起了头，看向了莫长空那带着面具的脸。
“是吗？”这一刻莫长空的心头宛若惊涛骇浪般汹涌，似乎有种什么东西，想要破茧而出。
“是这具身体的灵魂吗？”感受着躯体中蓦然跳动的心脏，莫长空毫无由来的一阵恐惧。
“哥哥！你看这上面有一只好漂亮的鸟！”心中的惊涛骇浪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相反，这一刻的莫长空，仿佛看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自虚无中走出。
莫长空知道，那不是真的虚无，那是自己的意识，那虚幻的身影，或许一直都潜藏在这具身体的识海中，一直都在。
“天命！天命！这就是天命吗？”虚幻的身影，昂首嘶吼状若疯狂。
“狗屁的天命！”蓦然间虚幻的身影在怒吼，传入莫长空的人耳中，却让那陌生的身躯疯狂的颤动。
“我不信天命，即便真的有天命，我也要打破这天命！”虚幻的身影嘶吼，在发泄，在向着苍穹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
“哥哥！你怎么了？”
七巧儿很奇怪，面前的哥哥，怎么会毫无由来的颤抖，这让莫长空惊讶，很是不明白，为什么那清晰的身影，面前的小丫头竟然看不到。
轰隆隆！天上有乌云在汇聚，浓密的黑云当中有电蛇在窜动，这不是现实，这是那虚幻的身影带出来的景象，让莫长空惊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来吧！来吧！看看究竟是你们灭了我，还是我斩了这天命！”虚幻的身影，昂首嘶吼，冲着那垂落的电蛇，冲着那遍布虚空的雷海。
第八章 天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