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的不过两千有余,便可以猜想战事之惨烈、伤亡之惨重。杨烈的伤残,原也是杨劫预料的最坏几种结果之一。只是当这结果当真降临时,接受起来还是有些难度。
虽然不想令妹妹失望伤心,他还是只能黯然答道:“不错,这便是咱们的……”
“爹爹”两个字在嘴边滚了数遍,终于未能吐出唇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爹爹的手怎么不见了?”杨艳自然体会不到大哥的复杂心思,只是不能接受自记事起便憧憬期盼的父亲如此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当时悲从中来,也顾不得在什么场合,咧着小嘴放声大哭起来。
杨艳一哭,旁边的杨劭和杨勋也跟着泪如雨下,只是始终牢记着自幼受得教育,各自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此刻两千余头正在行进的赤莽牛蹄声如雷,两侧芦棚内的众人也有不少正鼓掌喝彩,一个小女孩儿的哭声方才发出便湮没不闻。偏偏远处的杨烈竟似听在耳中,微微转头偱声望来,立时便看到芦棚下将大哭的杨艳抱在怀中的杨劫以及他身边相貌一模一样的杨劭、杨勋兄弟。他的嘴角稍稍上翘,方正威严的脸上露出温和灿烂的微笑,丝毫不见身残后的颓丧失意,望向杨劫的目光中更带着一抹赞许与慈爱之意。
杨劫却在这目光下生出些别扭感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一旁。
他的目光恰好落在正面的高台之上,却正好看到台上的帝乙竟也望向自己这边,而目光之中同样蕴含着几分赞许之意。
杨烈率领两千“陷阵重骑”循例绕场一周,然后在高台下伫立不动。
闻仲又朗声诵道
第七章 父子(2/5)